服附子有一段时间了,谈谈我的感受。
我每次服时都几乎到了中毒的量,有次还差点毒死了,因为我脸部皮肤都僵硬了,我是依靠不停
地跑步才活下来的。
但我的感受是:除了腹胀,它没有带给我别的。但我一直相信,我是沉寒痼疾,服热药方是正道
,所以一直没有放弃附子。病开始时,我的腹部紧收如无,现在早上醒来微觉上腹痛,其痛在皮里膜
外。按说,每觉醒来应该是我感觉最舒服的时刻,为什么附子所到的地方却感到不舒服呢?
每次服用附子快到中毒极限时,我能感觉到舌尖麻,而且这种麻的感觉还从脊柱直冲上顶。也就
是说阳不能纳。
我就想,为什么“阳”不能被人体吸收,必得用大量的“阴”来供给“附子之热”烘烤,然后方能压制
附子,并产生气感?这些热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身体下面去了,借烘“肾水”发挥作用,为何不是直接到
达人的上身?因为所有的汤药丸散首先都是“味”而非“气”。味属阴,故重而性下。附子再怎么补阳,
也赖人体把它作为“阴”吸收后才发挥作用。附子本热,难于用“阴”的方式吸收,故直接乱窜为害。我
有个体验就是,当我感到胃热时,喝凉水不如抽烟来得有效。因为烟属气,直接作用于阳分。但我又
不能买烟,因为面对那么多烟时,我又畏烟,不敢把烟直吞入腹,故胃热不能解。我需要别人少少与
之。故我最近很烦恼。同时我也有这样的体验,熬“黄芪”时,嗅着药味,觉清凉润肺,但喝下汤药,
却没感觉到肺部有什么影响。可见上身之热难除,下身之寒亦难除。药要作用于上身,最好用气。希
望谁能发明一个让药味渐渐蒸出的器具。气入阳分,故气类“阳”被人体欢迎,“热”“香”是鼻之所好。
味入阴分,故味类类“阴”被人体欢迎,“凉”“软”是嘴之所好。
既然还没有谁发明用气味治病的工具,大家只好把东西吃到胃里再作用于人体了。热药不易入阳
分成为先天的不足。有一种东西,功超附子,那就是酒也。酒为熟粮。酒之热起效最速,因为它的阳
易升。但没有几个不知道酒伤胃的,过饮无益,附子就更别说了。
我打个比喻,你把附子想象成一碟辣椒,光吃辣椒不吃菜会有什么后果,“上火”。有人说,吃辣
椒“开胃”反而能让人多吃饭。你没看到那些能吃辣椒的人都是身体壮实的人,他们在吃辣椒的同时还
吃了大量的饭菜。光吃辣椒没有几个能长期保持好胃口的。是不是吃油腻补阴的食物就好呢?我们都
有这样的体验,油腻吃多了,同样没有味口。记得我们小的时候,是野孩子,一日三餐没有肉,但我
们照样吃得多。普通蔬菜由其是瓜果类蔬菜是最佳的营养食谱。当然运动不可少。
食物都是“阴”的,人体就是这样一点点把阴转化为阳。所以“滋阴”的提法没有错误。相反,“补阳
”是错误的,“阳”补不了,只有靠人的运动才能生。
为什么有毒的药物大都是热性的?不是巧合。
有人治病务求快。新病用快是对的,但老病快不了。病去如抽丝,邪已深入则只能一点一点往外
拉。
朱丹溪治病虽则重阴,但决不是过阴。有个案例说,有个女子月事不来,终至闷昏,丹溪处药令
其来月事,但排不尽,病人更来索药,而丹溪曰,自待下月必尽,而下一月还是未尽,又来索药,丹
溪让她还等一个月。可见,丹溪治病慢则慢矣,然重视阳气的保护,不用过寒。所以往往能连根拨起
。